又元音老人在《成佛的訣竅》如是云:
我們能看能聞能說能坐能走的能,就是我們的佛性,時時在面門放光,它沒有隱藏的時候。縱然我們睡著了,它也在了了分明。(資料來源:
http://www.siddham.org/yuan4/teachings3_12.html)
然而見聞覺知性是六識的自性,也是六識的心所有法,為識蘊所攝,所以才有見性、聞性、嗅性、嚐性、覺性、知性;這樣的見聞覺知性,不離識蘊,非是本來離識蘊,卻能出生識蘊的第八識。更何況睡著了,意識也斷了,又如何能夠了了分明呢?如果元音老人所說為正真,請問:世間還有睡眠這個法嗎?可是吾人現見世間仍然有睡眠這個法,不是沒有這個法,所以睡著了,意識也就斷了,不是嗎?顯然元音老人不懂佛法,胡亂說法。
又元音老人說法與牛頭法融禪師、高麗普照禪師說法相同,譬如牛頭法融在《心銘》如是云:
念起念滅,前後無別,後念不生,前念自絕。(資料來源:CBETA, T51, no. 2076, p. 457, c5-6)
像這樣一念斷處的心,仍了了常知,不是不知,不離五別境心所有法,與意識心相應,所以說,元音老人說法與牛頭法融說法沒有什麼不同,都落在意識心上,誤認意識心為真心。
又高麗普照說法與元音老人一致,沒有差異,譬如普在《修心訣》卷一如是云:
問:「若言佛性現在此身,既在身中不離凡夫,因何我今不見佛性?更為消釋悉令開悟。」答:「在汝身中汝自不見,汝於十二時中,知飢、知渴、知寒、知熱、或瞋或喜,竟是何物?且色身是地水火風四緣所集,其質頑而無情,豈能見聞覺知?能見聞覺知者,必是汝佛性。」(資料來源:CBETA, T48, no. 2020, p. 1006, a9-15)
這個能知飢、知渴、知寒、知熱、或瞋或喜的心是意識心,不是第八識,何以故?能夠知道飢渴寒熱瞋喜的心是意識心故,祂與五別境、六根本煩惱、二十隨煩惱相應故,所以才知道現在飢渴寒熱瞋喜中,不是不與五別境、六根本煩惱、二十隨煩惱相應的第八識故。
從上面可知,元音老人與牛頭法融、高麗普照三人同樣主張:「能見聞覺知者,即是佛性」,與 佛在諸經開示:真心離見聞覺知完全顛倒,所以這三個人認為剎那生滅的意識心為「真心」,名為錯悟者,非是親證實相者,也是未斷我見的凡夫。
綜合上面可知,大愚、王驤陸、元音老人、徐恆志、牛頭法融、高麗釋知訥、高麗普照等人都落入離念靈知的意識心中,因為這樣的「心」能夠了了常知,不離六塵境,乃是有境界法,非是本來不生不滅、無境界的第八識。
達照受法於元音老人,當然無法避免與元音老人同一墮處,譬如達照在《禪者的感恩竅》曾如是云:
所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當下的這一念,前念過去,後念未生之間,中間的這一段,諸位心要是沉下來,就可以看到這一點。它是什麼樣子啊?它沒有任何樣子:它不是有,也不是沒有。你說它有,它沒法形容,因為沒有一個明明白白的東西在。它沒有長短方圓,青紅赤白,所以你說它有,它好像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那麼在這裏立定腳跟。(資料來源:
http://www.jcedu.org/dispfile.php?id=6178)
這樣的說法,與元音老人說法一樣,都是落在一念斷處之離念靈知意識心而無法出離,何以故?這個心有出、有入故,所以在醒時可以了了常知,有入故;一但睡著無夢時,此了了常知的心不見了,有出故;這樣有時出、有時入的「心」,完全違背 世尊的開示:真心無出無入故;所以這個清清楚楚的意識心在睡著無夢時確實斷了,須待明朝藉緣才會出現,才會有見聞覺知性出現。如果達照謊稱在睡著無夢時還在,顯然達照的智慧不如世間人,因為世間人都知道:這個了了常知的心在睡著無夢時不在,已經斷滅,唯獨達照不知道,這樣的人,智慧不如一般世俗人,還能知道上於世間法的出世間法嗎?還能如實宣說出世間法嗎?這樣連世出世間法之智慧都不具足的人,還有資格稱為佛門中的「法師」嗎?
又達照的說法與慧廣法師說法一樣,同樣落入意識心中,譬如慧廣在其著作《生命的真相》第一四一至一四四頁(圓明出版社,2000年7月出版)曾如是云:
某些聲音生起了,我們知道;某些聲音消滅了,我們也知道,儘管一切聲音都是有生有滅的,可是,我們這個『知道』──內心的覺知,並沒有隨著聲音而生滅……它似乎是無所不知,不僅在我們醒著時,知道一切聲音的生滅,就是在我們睡覺時,它似乎也沒有消失;否則,夢中的事,醒來後我們如何會記得?我們睡覺時,它不但不消失,似乎也不睡覺的;不然,我們在睡覺時,如何經人一叫喊,我們就知道而醒了過來。可見,它(見聞覺知的體性)不是無常的。
慧廣的說法與元音老人一樣,不知這個見聞覺知在睡著無夢必斷滅故,卻喃喃自語說這個見聞覺知在睡著無夢時不會斷滅。既然達照師承元音老人,也免不了與元音老人同一墮處,認為意識在睡著無夢時仍在、仍然有見聞覺知,無乃顛倒至極,無可救藥之人。
又達照於2006年7月27日在成都文殊院演講,講題為:《只有一天》,曾如是云:
時時刻刻分分秒秒,讓自己清楚,讓自己清醒。如果有妄想就告訴自己我有妄想,妄想很清楚。(資料來源:
http://www.konglin.org/bbs2/viewthread.php?tid=2393)
請問達照:「這個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清楚的心,在悶絕時,還在不在?」想必達照不敢回答也,因為達照很清楚明白,在悶絕的時候,這個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清楚的心根本不在了,不是嗎?何以故?因為意識在極短的時間不見了,所以當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清楚的意識心也就不見了。如果達照不死心,還想狡辯,後學再提一個問題有請達照回答:「在重度麻醉的時候,這個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清楚的心還在嗎?」想必達照也不敢回答,後學幫你回答好了:「祂不在了!」何以故?因為五扶塵根及五勝義根被麻醉藥控制了,所以無法透過五扶塵根及五勝義根運作,須待麻醉退了,五扶塵根及五勝義根漸漸恢復可以運作時,意根觸法塵,欲了知法塵內容,意根遂作主,由第八識流住意識種子出來,意識得以出現,因此緣故,清清楚楚的見聞覺知性也跟著出現了。
如果達照狡稱在悶絕、在重度麻醉時,這個時時刻刻分分秒秒清楚的心還在,顯然違背世人都知道的世俗理,因為世間人都知道,在悶絕、在重度麻醉時,這個時刻刻分分秒秒清楚的心都已經不見了,唯待身體(不論是扶塵根或者是勝義根)漸漸恢復了,意根觸法塵,覺得身體恢復差不多了,意根遂做主,再由第八識流住意識種子出現,所以才能甦醒過來。
試問:達照連最基本的世俗理尚且不知,還有可能知道出世間理嗎?還有可能親證生命實相嗎?未之有也!像達照堅持「離念靈知心是真心」的邪知邪見欲來評論主張:「外於離念靈知心,還有一個真心第八識,與離念靈知心和合運作,真妄和合似一」的 平實導師,直將自己法身慧命拿來開玩笑,那是非常沒有智慧的作法。
又達照上述的說法與惟覺法師、聖嚴法師、河北柏林禪寺淨慧法師說法完全一樣,譬如惟覺在《明心見性,見性成佛(八)》如是云:
「真心」就是能知能聞、靈知靈覺、寂照一如的這念心,也就是菩提心。要真心現前,則什麼都不能執著;如金剛經云:「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這念心不執著過去、現在、未來,當下這念心清楚明白、了了分明,即金剛經所說的「無住心」;契悟了這念心,時時刻刻都在定慧上,這才是自己的本自真心。(資料來源:
http://www.chungtai.org.tw/index.htm)
又譬如聖嚴在《動靜皆自在》第十四頁(法鼓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8月出版)如是云:
禪宗主張應該將修行落實在日常生活中,對於日常一舉一動的每一念頭,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管是行、住、坐、臥、吃飯、穿衣、待人接物都是修行。
又譬如淨慧於2005年12月10日在新加坡雙林寺禪七法會曾如是云:
我們當下這顆心,當下這一念,具足恒沙功德。清清淨淨,不生不滅,如果我們靜靜的觀察一下,就可以發現當下這顆心,就與佛祖無二無別。(資料來源:
http://www.bailinsi.net/03shc/01csrjqln/03ks/051210.htm)
又譬如淨慧在2007年1月31日晚上演講:《怎樣保持意念清明》曾如是云:
本來心是一個整體,但是在打妄想的時候,心往往是一分為二。在用功的時候,最主要就是要讓當下一念成為一個整體,不要一分為二。但是在用功的過程中,在做功夫時,又不得不讓當下這一念一分為二。所謂有覺有照,有能覺有所覺,有能照有所照,這就有兩面了,這是不可避免的。做功夫最終是要達到照體獨立,能所無二,最後做到能所雙亡,當下一念不生不滅,歷歷孤明,那才是真正的禪定功夫。(資料來源:
http://www.lifepop.com/view.aspx?castid=321518)
從上面可知,惟覺、聖嚴、淨慧等三人所認知的「心」都有知,這個知是「無知的知」,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了分明,與達照說法沒有兩樣,同樣墮入意識靈知心中,無法出離。
附佛外道的達照法師(五)
──破達照法師《邪因外道-蕭平實的“造神運動”》文中謬說
4.平實導師乃是證悟的人,為勝義僧所攝,不是神話:
這可從幾個方面說明,一者、從經典證明, 平實導師確實是證悟之人,何以故? 佛在《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卷五曾如是開示:
云何名勝義僧?謂佛世尊、若諸菩薩摩訶薩眾,其德尊高,於一切法得自在者、若獨勝覺、若阿羅漢、若不還、若一來、若預流,如是七種補特伽羅,勝義僧攝。若諸有情帶在家相,不剃鬚髮、不服袈裟,雖不得受一切出家別解脫戒、一切羯磨、布薩,自恣悉皆遮遣,而有聖法得聖果故,勝義僧攝,是名勝義僧。
經中已對勝義僧做了很詳細的定義,在七種有情所攝的勝義僧中,其中之一是菩薩摩訶薩,是指其德尊高,於一切法得自在者;這樣的說法,有狹義及廣義的說法。狹義是指初地以上的菩薩,因為初地菩薩名為見道的通達位,於般若正法的總相智、別相智已得通達自在故,已有道種智故。廣義是指已明心的七住菩薩,能知真實心的運作故,於般若正法有少分的通達自在故,為勝義僧所攝,不論其身分為在家或出家,何以故?菩薩證悟第八識後,不僅了知一切法不能外於第八識而有,而且對真心的運作以及對真心所含藏的種種功能差別也能夠漸漸了知,於般若妙法已得少分通達自在故,並以此所得的總相般若智慧漸漸往初地通達位邁進,進修相見道位應證的般若別相智,最後於總相、別相都已通達自在而成為初地菩薩,所以明心的七住菩薩也可以稱為菩薩摩訶薩,不論是在家身或出家身分。
既然已證得生命實相而獲得般若總相智的人,可以稱為菩薩摩訶薩,當然也有聖法、聖果可得,不因出家人或在家人有所不同;因此只要明心的人,不論在家人或者是出家人,也不論是男眾或者是女眾,名為黑衣(出家人)、和尚,亦名大丈夫,都是菩薩摩訶薩,都屬於大乘勝義僧所攝。 平實導師此世雖然示現在家相,不剃鬚髮、不服袈裟,然其所證悟的第八識完全符合經典所說,也能宣說十住眼見佛性的如幻觀,十行陽焰觀、十迴向的如夢觀,乃至宣說初地鏡相觀、二地光影觀裡面詳細內容,當然也是菩薩摩訶薩,當然可以大乘勝義僧自居了,有何爭議所在?還勞達照撰文毀謗 平實導師為邪因外道,顯然達照不懂勝義僧的真實義理,也證明達照自己是未悟的凡夫,以凡夫的境界來毀謗已明心的菩薩摩訶薩、勝義僧之 平實導師,將自己未來無量世拿來開玩笑,未免玩笑開得太大了!
二者、 平實導師所證悟的心體可以拿公案來證明,何以故?因為公案所說第八識就是第一因的心體啊!譬如臨濟義玄禪師的臨濟活埋公案:
黃檗一日普請鋤茶園,黃檗後至,師問訊,按钁而立。黃檗曰:「莫是困耶?」濟云:「才钁地,何言困?」黃檗舉杖便打。師接杖推倒黃檗,黃檗呼:「維那!維那!拽起我來!」維那扶起曰:「和尚爭容得這風漢無禮?」黃檗卻打維那,師自钁地云:「諸方即火葬,我這裏活埋。」。」(溈山問仰山:「只如黃檗與臨濟,此時意作麼生?」仰山云:「正賊走卻,羅贓人喫棒。」)(《景德傳燈錄》卷十二)
黃檗禪師一日普請全院僧人到茶園除草、鬆土,大眾都早到及作務,只有黃檗最後到。臨濟義玄看到黃檗到來便問訊,接著,只是按著挖土的農具立著不做事。黃檗見此便說:「是不是因為除草、鬆土,導致身子累了嗎?」臨濟義玄云:「才剛開始除草、鬆土,怎麼會累?」黃檗見狀,知道臨濟義玄不安好心,另有其他意圖,要自己示現機鋒來度門下的徒眾們,遂拿起柱杖打臨濟,臨濟義玄早已知道黃檗有此一招,便接著柱杖,將黃檗推倒。黃檗見其徒眾不知師徒兩在演公案、使機鋒,沒有釣著一個有智慧的,便大聲呼喚:「維那!維那!拉我起來!」維那不知黃檗另有用意,便走近扶起黃檗,隨後便云:「和尚怎麼容許臨濟義玄這個瘋漢這麼無理對你?」黃檗見維那錯過,便打維那。臨濟義玄見此,猶自一面掘地,一面云:「諸方總是火葬,我這裡卻是活埋。」後來溈山靈祐禪師聞此公案,便問仰山禪師:「只如黃檗與臨濟義玄,當時的意圖是什麼?」仰山回答:「正賊走掉了,只好羅織贓物給別人,所以黃檗的維那當時代喫這個痛棒。」
又臨濟義玄見黃檗到來問訊及按著挖土的農具立著不做事,意圖什麼,達照可知麼?可不要隨便錯過喔!又黃檗見臨濟義玄這般,便說:「是不是因為除草、鬆土,導致身子累了嗎?」臨濟義玄云:「才剛開始除草、鬆土,怎麼會累?」既然不困,又不鋤地,臨濟義玄不安好心非常明顯,黃檗也知道臨濟義玄意圖,樂於蹚這一趟渾水,看看是否能釣到幾個伶俐僧,便舉起柱仗打去。臨濟義玄早知此意,配合黃檗演這一場戲,即接著柱杖,並將黃檗推倒。黃檗被推倒後,見院裡僧人不知這場戲的真實義,便喚維那來。維那不知黃檗用心良苦,猶自懵懵懂懂錯過了,拉起黃檗說:「和尚怎麼容許臨濟義玄這個瘋漢這麼無理對你?」黃檗一聽,早知道白跌了一跤,雖然沒釣著一個會佛法的,但仍有心為他,便用柱杖打了維那一下,可惜這個維那業識茫茫,猶是不會,白挨了一個痛棒。臨濟義玄見此,一面用挖土的農具掘土,一面云:「諸方總是火葬,我這裡卻是活埋。」
只如達照堅持離念靈知心就是「真心」時,還會臨濟活埋這個公案嘛?只怕達照解釋這個公案不倫不類,早就將狐狸尾巴撩向天際,讓天下人盡笑達照是隻大野狐也!達照如果不信,後學且道:「如何是臨濟、黃檗真實義?」不知達照答得出嗎?不論達照答與不答,都得吃後學一個痛棒,且道:「達照知麼?」咦?不會?後學恁麼老婆,為你撒土撒沙、為你和泥和水也不會?只好再吃後學一棒,並云:「救得了這個漢有什麼用?」
從上面經典與公案可以證明, 平實導師所證悟的心體,就是經典所說第一因的心體,也是諸法生起的根本依,更是禪宗證悟祖師所證的心體。這樣的人,有聖法可得,當然是菩薩摩訶薩,也是《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所說的勝義僧所攝。既然是勝義僧,為人主持禪三,被稱為「主三和尚」有何過失?還勞達照撰文來毀謗 平實導師不是出家人,毀謗 平實導師不是和尚。
又契經也明白指出,不一定是以剃髮、著染衣、入寺廟修行才算是出家,如《大寶積經》卷八十五開示:
(彌勒菩薩)復白佛言:「世尊!此出家者唯形相耳,非真出家。若諸菩薩真出家者,謂離諸相,處於三界成熟眾生,方可名為真出家也。」
經中已明白開示,不是以出家表相來認定真出家,而是能夠明心見性,破除四相(我相、人相、眾生相、壽相者),在三界當中,利樂有情,讓眾生能夠修學解脫道及佛菩提道,這樣的人,才是真出家,才是 佛所開示的和尚。反觀達照不知菩薩摩訶薩、勝義僧涵義,也不知道明心的在家人是出家人,更不知明心的在家人也可以稱為「和尚」,以錯誤的知見卻來評論已證得第一因心體、也是勝義僧的 平實導師,欲以出家表相想來壓抑身為在家人,卻示現為勝義僧的 平實導師,未免太大膽了,何以故?這樣的人,是在謗法故,毀謗 佛說的正法故;亦是謗佛故,因為達照說法完全違背 佛說,在四阿含都說,與 佛說法顛倒即是謗佛故;亦是在毀謗勝義僧故,不能安忍勝義僧摧邪顯正,憤而毀謗故。如是毀謗三寶的達照,名為無慚愧僧,正如《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卷五開示:
云何名無慚愧僧?謂若有情為活命故,歸依我法而求出家,得出家已,於所受持別解脫戒一切毀犯,無慚無愧、不見、不畏後世苦果,內懷腐敗,如穢蝸、螺貝、音狗行,常好虛言,曾無一實,慳貪嫉妬,愚癡憍慢,離三勝業,貪著利養,恭敬名譽,耽湎六塵,好樂婬泆,愛欲色聲香味觸境,如是一切補特伽羅,無慚僧攝,毀謗正法,是名無慚愧僧。
達照不知 平實導師說法完全符合 佛說,不能信受外於離念靈知意識心,還有一個從來離見聞覺知的第八識,與離念靈知意識心同時同處和合運作、不能信受聞所未聞法,遂撰文毀謗 平實導師,說之為邪因外道,已成就謗佛、謗法、謗勝義僧重罪。在戒律上,一但毀謗三寶,其戒體,不論是聲聞戒或者菩薩戒,早已失去,已無戒體持身,所以達照本質不是出家人,僅是徒具出家表相的凡夫而已。而達照完全沒有察覺此中真實義理,卻想用凡夫的表相來壓抑示現出家的勝義菩薩僧 平實導師,無乃顛倒至極的凡夫,真不畏未來果報嚴峻,也是 佛說的可憐愍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