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一位叫潘公杰的高僧，每天打坐，在面前放黑白两堆小石子，来辩识善念恶念。善念出现时，拿一颗白石子放在一边，恶念出现时，取黑石子。潘公杰大师在黑白石子中辨别善恶二念，到晚上检点，开始时黑石子多。他掴自己的耳光，甚至痛苦、自责：你在苦海里轮回，还不知悔过吗？三十多年之后，他手下全变成白石子了，大师修成菩提道。
我们达不到高僧那种至纯之境。爱自己原本也没有错，我们是凡人，然而无论“利己心”走得多远，有善念相伴，你都会是一个好人。善念其实是小小的火苗，倘若不精心护佑，它在心中也就旋生旋灭了。佛法中的善念即利益大众，恶念则不简单指杀人越货，在脑中转瞬即逝的享乐之念，以及贪慕、忌妒、嗔恼等都可以称之恶念，而欺诈偷盗已是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