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附佛外道的神我阿赖耶识
抛开离戏大空性、围绕自性实有恒常的“萧氏阿赖耶”展开的诸多言论,和外道常见戏论之间,没人能找出本质的区别。因此说“萧氏神我阿赖耶识”为外道常见的“现代升级版”,可谓实至而名归。随理唯识宗承许阿赖耶识为刹那生灭的实有,也不过是暂时的方便。竭力鼓吹一个自性实有而又恒常不变的“萧氏阿赖耶识”,那就完全没有佛教的味道了。作为终极本元的实常无为法,如何有效生起无常变异的世俗万法,这是古往今来一切常见外道绞尽脑汁都无法解决的难题。自性实有本身就意味着铁板一块的非因缘性,意味着对一切关系和运作的严厉取缔。似乎嫌不够,美滋滋地还要再锁定个恒常不变,将其活性作彻底之封杀。对于如此僵化死板、冰冷生硬的实常法,难道我们还能期待它挤出点什么有用的活力和能量吗?得到萧XX的激赏的这套通用型思维模式及其“杰作”,其实早被祖师大德们破斥得体无完肤。下面略举的内道教言,就是对“萧氏神我阿赖耶识”的生命力和萧先生的灭佛事业的严峻考验。外道的“神我阿赖耶识”具有明显的“遍计所执性”,随理唯识的现基阿赖耶跟外道的不可思议神我等遍计法有本质区别。外道一方面承许一个自性实有不空的胜义法,一方面又认为它是不生不灭、常住无变的无为法,如是必然构致尖锐的矛盾。无论如何,实法现基在生起世俗法时必须要有作业、迁变,可是实有和恒常却又剥夺了它的活性,不允许它发生任何变化。这便出现了问题。而内道在宣说阿赖耶识时,却均许其为刹那生灭的有为法,故此不会有同过。“遍计所执性”是唯识三性之一,“遍计”有“周遍”“分别”之意,遍计而起能所执。其他为依他起性、圆成实性。
所谓的了义他空见,仅指第三转法轮里宣说如来藏的那部份理论,不包括其外的内容。彼亦,宣说唯识无境,遮破外境而承许内识实有者,属不了义的随理唯识;有关大无为法光明如来藏的内容,方为了义他空见,称随教唯识(或他空中观)。
当年无著菩萨于鸡足山苦修十二年,得以面觐弥勒圣尊,被带至兜率内院,于一午时中(相当于人间五十年)闻受慈氏五论:《现观庄严论》、《经庄严论》、《辨中边论》、《辨法法性论》、《宝性论》。后返人间,广弘大乘妙义。复据弥勒教言集成《瑜伽师地论》。嗣后世亲菩萨师从胞兄广学大乘教法,尤精唯识,大兴自宗。
唯识宗在传播过程中,逐渐演化为了义的随教唯识与不了义的随理唯识两大派系。前者随《瑜伽师地论》、《宝性论》等了义教典;后者主要依从法称论师的因明名著《释量论》。随理唯识以阿赖耶识为轮涅之基,许其现起万有诸法。
但一定要明白,随理唯识的现基阿赖耶跟外道的不可思议神我等遍计法是有本质区别的。外道一方面承许一个自性实有不空的胜义法,一方面又认为它是不生不灭、常住无变的无为法,如是必然构致尖锐的矛盾。因为无论如何,实法现基在生起世俗法时必须要有作业、迁变,可是实有和恒常却又剥夺了它的活性,不允许它发生任何变化。这便出现了问题。
而内道在宣说阿赖耶识时,却均许其为刹那生灭的有为法,故此不会有同过。如《成唯识论》云:“问曰:‘阿赖耶识,为断为常?’答曰:‘非断非常,以恒转故。恒,谓此识无始时来,一类相续,常无间断,以是三界六趣四生,施设之根本故,体性坚住,持诸种子,令不失故。转,谓此识无始时来,念念生灭,前后变异,因灭果生,非常一故;可为前七转识所熏,令成种故。恒言遮断。转表非常。犹如暴流,因果法尔,如暴流水,非断非常,相续长时,有所漂溺。此识亦尔,从无始来,生灭相续,非常非断,漂溺有情,令不出离;又如暴流,虽风等击,起诸波浪,而流不断。此识亦尔,虽遇众缘,起眼识等,而恒相续。又如暴流,漂水上下,鱼草等物,随流不舍。此识亦尔,与内习气,外触等法,恒相随转。如是法喻,意显此识,无始因果,非断常义。谓此识性,无始时来,刹那刹那,果生因灭,果生,故非断;因灭,故非常。非断非常,是缘起理,故说此识,恒转如流。’”
看似常有一体的瀑流,仔细观察时不过是刹那无常的假立相续而已。阿赖耶识其实也是这样,是一个无间生灭的相续。大乘经论对这一点讲得十分清楚;而且对于胜义实有的无分刹那的破斥,大乘了义教法中也毫不含糊。正是基于这些事实,我们才说,萧XX师徒的实常僵化的“神我阿赖耶识”,跟内道的教法没有任何缘份。
进一步分析,随理唯识还可分为真相唯识与假相唯识两大类。真相唯识承许外境是内识的真实化现,境心一体。假相唯识认为外境非离心而有,也非和心识一体无异,而是如眼翳者所见的毛发般无基而住——毛发的幻觉既不是离眼而自存,也不是和眼识一体地存在。因此假相唯识的观点是:阿赖耶识刹那实有,且如水晶球一般清净明洁,与外境非一非异。
总之,随理唯识是不了义的他空见,即许阿赖耶识为刹那实有,所空的唯是其上的二取法。对于无缘直接悟入现空双运胜义实相的学人来说,这座“化城”的适时出现,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就像中观自续派的单空之梯一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