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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以他日于窗牖中。遥见子身羸瘦憔悴。粪土尘坌。污秽不净。即脱璎珞细緛上服严饰之具。更著粗弊垢腻之衣。尘土坌身。右手执持除粪之器。状有所畏。
‘又’,郑重义。‘他’,二乘人以权教作为己教,而将实教认作他人之教理。‘日’,解为时间或智慧。‘于窗牖中’,意谓佛不立于中门而于旁立,换言之,佛为教化二乘人而暂不立于中道,特地处于偏空,遥观其舍大法之子。
‘羸’,无大智慧。‘瘦’,福力不足。他们不了解佛陀三祇修福慧,百劫种相好之理,故身体羸瘦。‘憔悴’,内怖无常而外遭五阴八苦。四住尘为粪土;无明烦恼为尘坌。有此无知尘及四住尘所缠绕,见思二惑未断,攀缘心不制止,故言之污秽不净。出家之修道者,慎勿向人借钱或想要得到他人之供养,此乃不净之念头,最为污秽不净。应本著冻死不攀缘,饿死不化缘,穷死不求缘之宗旨作为出家人之本份。韦陀菩萨曾发愿言:若有人修得三分德行,即有七分之感应。在我年轻时,曾遭人诬谤及被绝粮数日,但未因遭此类难题而松懈修行,故感得韦陀菩萨为我解除种种障难。
‘即脱’等者,譬喻佛之报身与应身之无量功德。佛陀为不愿穷子惊畏,故隐其三十二相,八十种随形好,而现丈六高之老比丘相,故谓之脱璎珞及细緛上服严饰之具,而穿粗弊垢腻之衣。‘粗’,隐蔽卢舍那百丈之躯,而现丈六高之身体。‘弊’,即生忍与法忍。有漏、有烦恼、有为者谓之‘尘土坌身’。右手者譬喻以权巧方便法教化二乘人。‘除粪之器’:譬喻对治见惑及思惑之法门。自以此法断尽诸惑,而得成就佛道,复又用此法教化人,故名执持。
‘状有所畏’:佛陀为了教化众生,时或示现怖畏生死之相。今述琉璃王诛释种之因缘。琉璃大王一日嗔心大起,欲杀释种,叹无兵权。有一使臣,名曰好苦,劝王弑父夺兵权,兴兵至迦毗罗卫国,大兴杀戮七昼夜。是时诸大弟子,请佛救之,佛默然不语,而且佛的头也痛了三天。目连尊者不忍,乃将佛之亲属五百人用钵盛之,置虚空中。至七天后兵退,均已化为脓血。诸大弟子问佛是何原因?佛曰:‘过去有一国,名曰捕鱼。彼国因天旱遭大饥荒。其国有一大湖,湖中鱼鳖甚多。国民迫于饥饿,遂于湖中取鱼为食。湖水渐干,中有鱼王名弼鱼,取之于岸,鱼跳跃之。一小孩见,觉得好玩,以木棒将鱼头敲了三下。现在舍卫国之兵马,来诛杀迦毗罗卫国民者,即昔日湖中之鱼也。其好苦使臣等,即鱼王之鱼眷。今迦毗罗卫国被杀之人民,即昔日捕鱼国之人民。当日敲了三下鱼头的小孩,即我身是也。我当初虽未食鱼,今日虽已成佛,尚遭头痛之果报,故说因果不昧也。’佛即复说偈云:‘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中国唐朝有一位悟达国师(详情可参考法华经第一品浅释)。皇帝赐他一个沉水香木宝座时,国师生一念贡高自满心,即时招来往昔之冤孽要讨还他的命债。原来过去在汉朝时,国师身为袁盎,因嫉妒晁错,设计杀之,事后深悔不已而出家。由于精勤办道,守戒精严,一连十世为高僧,却冤孽于千里。可是今生贵为国师,一念骄傲,善神隐退,冤鬼乘虚而入,在国师膝盖上长了个人面疮,几乎要了他的命。可见因果丝毫不爽,而我慢心,的确害人不浅!
语诸作人。汝等勤作。勿得懈息。以方便故。得近其子。后复告言。咄。男子。汝常此作。勿复余去。当加汝价。诸有所须盆器米面盐醋之属。莫自疑难。亦有老弊使人。须者相给。好自安意。我如汝父。勿复忧虑。所以者何。我年老大。而汝少壮。汝常作时。无有欺怠嗔恨怨言。都不见汝有此诸恶。如余作人。自今已后。如所生子。即时长者更与作字。名之为儿。尔时穷子虽欣此遇。犹故自谓客作贱人。由是之故。于二十年中常令除粪。
‘语诸作人’:即佛为诸修行者宣说四念处法:(一)观身不净。(二)观受是苦。(三)观心无常。(四)观法无我。有许多人将自己的身体看得很重要,结果将本有的家珍都丢了,不能识自本性。这个‘身体’本非真我,只能说这是我的身体,但决不能说这个身体就是我。若人太爱恋贪著自己的身体,则会日渐沉沦堕落,益加愚痴。应知身如房子,乃暂宿之旅馆,非常住真性,何必对它爱恋不舍?
今将四念处浅释如下:
(一)观身不净:身体乃最不净物,活著时,九孔常流不净:眼、耳、鼻皆有泪水、耳屎、鼻涕等秽物排泄,口内又有口水及痰,再加上大小便,此为九孔不净。然而人不但不视之为不净,反而刻意装饰外表,使它享尽美食,穿尽华服。殊不知人越贪爱享乐,其自性愈为染污。当人要死亡,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多做善业者,将往生三善道;而恣情纵欲,造恶者,必堕三涂。
世间上无论最英俊貌美之男子女人,死后无一不是形像恐怖,身体肿胀腐烂,遍体生蛆,穿筋啮骨,最后成为白骨一堆,或焚烧后化成灰,你又在那里?虽是父子夫妇,眼前骨肉已非真,恩爱反成仇恨。富贵如春梦,功名似浮云,但念无常,勿再执著臭皮囊!
(二)观受是苦:能对治缘受执乐之颠倒妄见。
(三)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