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我学佛,纯粹是水到渠成,没有谁发心度我,就自然走进了佛门。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爱思考的人。小时候,家境还不算差,但不和睦的家庭,
性情暴烈的父亲,让我过早的体会到了人生的痛苦,觉得一辈子为了学分、面子
被打来骂去,就算有再好的物质生活,这样的生活也没啥意思,我想到了自杀,
但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大的勇气。
岁月流逝,很快专科毕业了,我被分配到了一所乡村中学任教。总以为这下
熬到了头,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面对眼前糟糕的待遇,外面精彩的世界,巨
大的贫富悬殊,一颗年轻浮躁的心,急功近利的思想,心理的天平失去了平衡,
已无法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一年后,我便办了停薪留职,随着下海的潮流学别人去闯世界。可是,内向
的性格,不擅交际的我,又怎能应付得了千变万化的世态人心。商场如战场般残
酷,找工作,拼命的干活,然后挣一点点仅能糊口的钱,辞职,失业,南下,短
短的一年中竟有那么多的体会,不难想象,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很快,
我灰了心,垂头丧气中,默认了原来的工作方式。
意外的是,在父母的努力下,我居然悄无声息地调进了县城某机关(其实这
个机关很不规范)。在别人看来,我有了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可对我来说,却
又是一个新噩梦的开始。由于我不擅于处理微妙的人际关系,适应能力太差,工
作很快陷入被动,再次出现了窘境,父母对我的表现也是相当的失望。外在的现
实我无力改变,内在的心理煎熬找不到出路,唯物思想的断灭见,令我看不到希
望,生活从此失去了意义。
既然人死如灯灭,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不如好好
的死去,“奈活不如好死”,痛定思痛后,我得出这样的结论。于是,我吞下了
五十多颗安眠药,想就此了结余生。然而,人生就是这样戏剧,我命不该绝,那
些吞二、三十颗安眠药的人都死了,而我吞了五十多颗却没死掉,也不知有没有
抢救过我,因为谁也不提这事,至今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死成。父母虽不再责
难我的无能,但这样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毫无疑义,生不如死。
不知是偶然还是安排,一个阿姨带领我去学当时火热大片个中国的中功,因
我有多年的鼻炎顽疾,据说中功可以治好,于是我便糊里糊涂的学起了中功。与
其说是为了治病,还不如说是为精神有个寄托,加上中功本来就从传统文化中盗
来部分东西,咋一看多多少少似有些道理,于是我轻易就信进去了,并如痴如醉
的练了起来,不惜精力物力,用佛法来解释,真够精进的。
也许机缘成熟了,由于我常主动亲近中功的功友,某功友便建议我读读《六
祖坛经》、南怀瑾的书,据说有“气场”,捧书时会感应到“麻”手的。我是个
比较听话的人,一件事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认真做,有股子认真劲儿,这大概
也算我的一个优点吧,于是便照办了。也许是对佛法的固有偏见在作怪,起初读
坛经,也没觉得有什么,后来读了南环瑾的《金刚经说什么》、《圆觉经略说》
,哇!简直大开眼界,惊叹世上竟有如此高人,满腹经纶,谈笑间深入浅出,就
能将深奥的佛理活泼泼的娓娓道来,真是感觉从未有过的法喜充满,相见恨晚,
对南怀瑾先生佩服得是五体投地,慢慢地对佛法也生起了信心。后来相继请了许
多本他的书来读,那时,真是没有比读他的书再快活的事了。但是,当时对佛法
仅限于零星的了解,其实还并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同时还练着中功。再后来,随
着对佛法的深入,越来越觉得世上的这样功那样功都不对劲了,世间的科学、哲
学也有局限,哪有佛法究竟!终于在某一天,我决定彻底放弃中功,扔掉了和中
功有关的所有东西,抛弃过去所学知识带来的偏见,专心研读起佛法来。
起初我醉心于禅宗,后来了解密宗、天台,都有兴趣,同时又觉得自己慧根
浅薄,那条似乎本来明晰的道路变得越来越艰难,了生脱死,对我来说遥遥无期
,信心不再。那段时间,我时常去成都文殊院,不为别的,专门为请书而去。又
一次机缘成熟了,我请到了净空法师讲的《大乘无量寿经》。法师力劝修持净土
法门,并讲到净土法门的种种好处,我又开始关注起净土法门来,也渐渐对净土
生气了信心。随着不断的薰习,读了些有关净土的书籍,现在电脑用上了宽带,
我又下载了很多佛法视频讲座来看,还有居士往生纪实片,令我眼界大开,道心
日益坚固,现在是雷也打不动了,只盼望着早日了却这一世的宿业,蒙西方三圣
接引,横出三界,往生极乐,永脱轮回之苦!
我离开机关回到学校又十多年了,粗茶淡饭,生活还算安定平静,大概也算
?